此地封存

嗜甜 发表于 2008-11-06 01:52:43

就当填掉了

《卡阿塔·塔乌恩暗杀事件簿之 在我们的道路上》完

嗜甜 发表于 2007-08-22 05:05:44

日安,我叫玛丽,今年五岁,妈妈叫我玛丽亚。我来看牙医,我的一颗牙蛀了,妈妈说我不应该在爸爸葬礼的时候吃那么多糖。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每一个来参加爸爸葬礼的人都给我糖。为了表示礼貌,我不得不把它们全吃了。我以前从来没有看过牙医,乔伊他们总说牙医是魔鬼。男孩子们总爱吓唬人,这样显得他们胆子很大,其实都是胆小鬼。唔~~请原谅,那颗蛀了的牙它……它又开始疼了。是的妈妈,我马上就来。请原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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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饭的时候,纳卡马洛拿着报纸走进来:“泰迪来过了。”
正打开冰箱的乌威塔皱了皱眉头:“他带走了我的一块巧克力。”
 寇奇几口喝完了牛奶,拿了纸笔对着报纸开始圈圈画画。 
“这次兔子先生的提示是什么?”尤依基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走到桌边坐下来,开始吃早餐。 
“拉丁语系下不同语言的同音异意。”寇奇皱着眉头看着那份报纸,抓了抓自己毛茸茸的好像小鸡仔的黄色脑袋,跑进房间搬出手提电脑继续对着报纸奋笔疾书。
丘诺斯盖拿起今天的第三块三明治:“这家伙可真厉害啊。”
金懒洋洋的走进来:“早上好。有什么新闻么?”
“安拉西要在亚洲干票大的。” 
“印尼?泰国?还是马来西亚?”卡茨亚不以为然,一边拿了叉子想把自己三明治里的腌小黄瓜给弄出来。
 “卡茨亚,体重过轻是没有办法打倒任何人的。”医生拿起一杯咖啡。
“小黄瓜和体重没有关系。”刚刚进入青年期的嗓子低声嘟哝着。
 “纳卡马洛说的对,卡茨亚,你有活儿了。”寇奇把一张纸放在卡梅纳西的面前。
“El dios bend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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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次我跟着我的母亲来纳卡马洛医生的诊所,到现在已经快10年了。
纳卡马洛医生是一个身形消瘦的男子,脾气很好,总是带着一种无辜的有些神经质的脆弱气息。
今天他帮我拔了最后的一颗乳牙,它固执的生长在那里了很多年。我在想这个给人感觉有些懦弱的男子是不是晕血。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从他把那颗带着血丝的牙从我嘴里取出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看过它一眼。
“把这个咬在嘴里,这样等麻药过了以后就止血了,不会让你很难受的。”纳卡马洛医生对我说。
他可能是想让我轻松一点,可是天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多僵硬,那种极力想让自己放松却没办法放松的表情。
我是个杀手,职业让我习惯性观察别人。
是的,请不要惊奇。
今天我的最后一颗乳牙刚刚离开我,但我已经做了两年的杀手。
那个生了我的女人在爸爸被人杀死的一周之后就带着遗产远走高飞。
她最后一次带我出门,来的就是这里——纳卡马洛医生的诊所。
有一些人来找我,告诉我爸爸是被一个叫卡阿塔·塔乌恩的集团杀死的。
然后他们教我怎么用枪,怎么装成雏妓,怎么杀人。
现在我靠这份职业生存,它让我仍然可以穿的很体面的去上学,念不错的学校,有自己的私人牙医。
我常想,如果眼前这么温和的医生知道这件事,恐怕会吓的把他手里的笔给扔掉。
你或许会问我有没有想过给自己的父亲报仇?
当然,这是我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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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卡马洛少见的阴沉着脸走进房间。不出意料,其他五个人正围坐在电视机前面。
他没有在意画面里白花花的女性身体,而是对着横七竖八在电视前的男人们吼:“我说你们就不能开小声一点么?”
他的话并没有得到回答。
五秒钟之后,纳卡马洛离开了房间。
“电源线完全断了。”
“那家伙怎么了?”
“小玛丽今天来做牙齿检查。”
“雏妓杀手玛利?她今年多大了?”
“16岁,仍旧未成年。”
“我的上帝,我真痛恨纳卡马洛对于孩子的道德教育洁癖。”
“我看你还是祈祷可爱的小杀手快点成年才对。”
“好在卡茨亚已经成年了,我简直不能回首那段必须偷偷摸摸去色情电影院的生活。”
正当这群男人抱怨不休的时候,卡梅纳西独自蹲在插座前面,研究着断了的电源线那整齐的切口。
丘诺走到他身边蹲下:“我都不知道纳卡马洛原来会飞刀。”他捡起一边的手术刀。
“你不知道么?”卡梅纳西抬起头看他,“他是我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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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我的父亲被人捅死在一家酒吧的后巷里。
十二年前,我成为一个杀手,并且决定为我的父亲报仇。
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仇人——卡阿塔·塔乌恩,这个六人杀手集团。
我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并且把他们一一写了下来
“卡茨亚·卡梅纳西”
“金·阿卡尼西”
“丘诺斯盖·塔古奇”
“寇奇·塔那卡”
“塔兹亚·乌威塔”
……
还有
“尤依基·纳卡马洛”
从此刻起,我要我的名字成为你们的噩梦,我要你们永世难忘这个名字:玛丽·苏



《卡阿塔·塔乌恩暗杀事件簿之 在我们的道路上》完

《卡阿塔.塔乌恩暗杀事件簿之 HEARTBREAK CLUB》 完

嗜甜 发表于 2007-07-09 01:51:57

单身男人的房间是一场灾难。

同时住着六个单身男人的房间是生不如死的噩梦。

尤依基现在觉得在三十岁之前自己应该囤积足够多的假发,以便不时之需,他总不能老问卡茨亚那小子借。

不过比起这个,眼前的事情更需要考虑。

10分钟以后就是规定的时限,但是……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早跟他们说过不准在客厅玩catch ball。天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四个人玩球,结果金和寇奇撞翻了武器柜,连同丘诺正拆装的部件都被扫落在地。要在短短10分钟里从遍地都是的枪支部件、脏衣服、饭盒、AV碟、杂志里找出丘诺的那把特殊用VSS,除非它们自己跑出来。

闯了祸的四个人缩着脖子默不做声,好像四个被训斥了的闯祸的孩子。

丘诺斯盖从房间里提出一个箱子,笑笑说:“没关系,我还有备用杆。”

“啊啊~丘诺你真聪明。”

“不亏是丘诺。”

“尤依基你不要生气了。”

“对,对,别生气了~。”

缩在角落的那四个家伙瞬间又活了过来。丘诺斯盖走到窗前,在地上清理出一块空地,把箱子打开。

shoot。

借助某种工具,从远距离使得两个物体相互碰撞来到达自己想要的状态。

这是丘诺斯盖·塔古奇最拿手的事情之一。

他每周有18个小时在打桌球,最高单杆记录接近200分,街区的桌球店都很欢迎这个修长英俊满面笑容的年轻人。

“准备好了”丘诺斯盖把把手旋紧,“打哪个?”

“我看看。”金快步走到窗前。

寇奇开始抽纸巾往耳朵里塞,顺便不忘记把自制耳塞分给别人。

塞上耳塞,塔兹亚扭头对着卡梅纳西比口型:“那人干了什么?”

“他欠了老头很多债。”卡茨亚是个认真的人,做什么事儿都很努力,包括比口型,“很多!相当多”

塔兹亚自言自语:“要是我,绝不会这么便宜他。”

“就是那个灰西装的。”

“我明白了。”

寇奇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嘴里轻轻念了一句:“BOOM!”

一杆进洞。

……

“尤依基医生,早上好。”

“早上好。”

“您今天早上看新闻了么,原来203号那个色狼病人被杀了。”

“是么……”

“对,听我的法医朋友说,验尸的时候打开胸腔,他们都吓了一跳,据说心脏被瞬间炸没了,但是外表……您怎么了?”

“不是,我在想上个月我才给他动过心脏手术。”

“您别太在意了,那是一场精彩的手术,普通医生是不可能同时完成瓣膜修复和安装起搏器的。我的朋友说可能是特制的子弹。”

“谢谢您的安慰。”

“那个……尤依基医生,上次那两位美丽的护士小姐……”

“请尤依基·那卡玛卢医生到三号病区,有急诊。”

“对不起,我先失陪了。”

与此同时

“卡茨亚呢?”

“去公园打棒球了。”

丘诺斯盖·塔古奇惊讶的看着屏幕:“谁拍的?”

“我让卡茨亚把化妆存档照片给我了。”乌威塔边说,边在照片上加上玫瑰花。

“他们三个去医院改心脏起搏器那次?”丘诺想起来,那次卡茨亚打扮成医生,把寇奇和金打扮的护士带进了医院。

“对,完成了,怎么样?”塔兹亚指着屏幕问塔古奇。

“恩……”丘诺斯盖托着下巴认真的看了看,“你很有才华。”

另一边

“怎么样,我做的东西是最完美的。”寇奇一个背飞把金摔倒在地。

金顺势拉住寇奇的胳膊把他拉倒:“不过是微型硝化甘油炸弹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也不想想没有大爷我给你医院通行证,你怎么进的去。”

“恩~的确要感谢你的那些护士情人。”

“只是朋友!朋友而已!”

……

“乌威塔做事总是这么招摇。”尤依基·那卡玛卢想到那个人,觉得自己可能需要更多顶假发。

他看看时间,放下手上的报纸,去查房了。

桌子上的报纸写着“heart break before HEARTBREAK——HEARTBREAK CLUB门口发生暗杀事件”。

 

《卡阿塔.塔乌恩暗杀事件簿之 HEARTBREAK CLUB》 完

小翅膀的弄堂生活1

望天 发表于 2007-05-27 01:33:49

推广上海话,保留方言文化。

 

各位听众朋友大家好,大家收听这个节目我是极其荣幸。

 

今朝呢我在这里讲故事,首先帮大家讲一讲这个故事发生的地方,大家晓得在市政府下定决心要“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之前这个城市里有老多老多的石库门房子,石库门房子历史悠久,所以呢发生了老多老多的故事,这老多老多的故事到底有多少多呢?这是比黄浦江里的水还多。

 

啥?黄浦江水太少?个么千岛湖,千岛湖还是太少么,洞庭湖。洞庭湖还是太小么,鄱阳湖,鄱阳湖还小么……要死快了,搞萨搞,这么说下去人家当我在捣浆糊来。

 

总之一句话,在石库门里发生的故事是许许多多。

 

讲完故事背景我们来讲一下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伊的名字叫小翅膀。听众朋友要奇怪了,哪里的有人叫翅膀的?

 

这大家就有所不知了,翅膀伐是伊的名字,是伊的绰号。各么伊为啥会有这个绰号呢?这要从伊的爸爸妈妈开始讲起。

 

讲到翅膀的妈妈,当年是这一片石库门的一枝花,皮肤白白的,嘴巴红红的,身材又苗条,漂亮是漂亮得不得了,外加家务事体拿手,里里外外一把罩,石库门当年多多少少人家想寻伊做媳妇么成功,嫁给了翅膀爸爸。

 

翅膀的爸爸脑子老清爽的,文化大革命的辰光么出去文斗武斗,一心一意蹲在家里装无线电看书,恢复高考了么考上了大学,在厂里做工程师。当年翅膀爸爸最欢喜看的书就是《三国演义》,《三国演义》里头伊最欢喜的人物就是张飞。

 

为啥会的喜欢张飞呢?翅膀的爸爸是工程师,各么大家晓得的,改革开放初期帮现在不好比,大家还么发觉“知识就是力量”,造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翅膀爸爸是个堂堂工程师,工资么只有一点点,只够家里头开销。张飞是啥?《三国演义》里一开始杀猪猡卖肉的,个体户!个体户发财啊,何况人家后来又做官,当到五虎上将,风光得不得了。翅膀爸爸希望自家儿子也有这种出息,就给他名字起了张飞的字“翼德”里的“翼”。

 

结果么想到儿子生出来黑倒是和张飞一样黑,身体到么张飞这样壮,细手细脚像竹竿,头么小小的,面孔上头只看见两只大眼睛滴溜溜圆,在黑鹾鹾的面孔上面亮得吓人,转来转去,第一眼看上去像猢狲,再看看像卢旺达难民,小孩身体又伐好。

 

各么哪能办?独生子女么总归要宝贝的。翅膀爸爸到处去寻好东西给他补身体,萨鱼啊鸡啊海鲜啊甲鱼啊奶粉啊,一样么给他少吃。结果小孩身体么好起来,嘴巴给养刁了,吃东西那叫一个挑食啊,只吃好东西,伐好的东西碰都不碰,结果到了上小学了小孩还是又黑又瘦。怕跑出去人家当伊们虐待伊,喂不胖哪能办?个么只有穿好的。

 

翅膀妈妈手巧人聪明,所以翅膀从小穿的漂漂亮亮清清爽爽,好看得不得了,小孩后来有自觉了,难看的衣裳伊看都不看,更加伐要讲啥哥哥姐姐的旧衣裳了。从来只有翅膀送给人家小孩衣裳,么伊穿旧衣裳的辰光的。

 

所以说独生子女娇气呀,都是被父母宠出来的。

 

到了伊好帮小朋友在弄堂里奔来奔去玩的辰光呢,“翼”这个字笔画特多,小朋友伐认得叫不力气,各么“翼”伐就是翅膀么,于是“翅膀翅膀”这绰号就叫开来了。

 

讲到弄堂里一道玩的小朋友,就一定要讲翅膀的堂哥哥。

 

翅膀有两个堂哥哥,一个叫光一,光芒万丈的光,一二三四的一,大家伐要觉得这个名字奇怪,中国有一位著名的地质学家叫李四光,人家四光,伊光一只而已,伐算啥;另外一个堂哥哥叫刚,立刀边旁一个“冈”的“刚”。大家知道那个辰光起名字都有流行的,最早49年的辰光流行叫“建国”,抗美援朝的时候么叫“卫国”,后来么叫“文革”。轮到伊这段辰光正好流行叫“刚”,所以一条弄堂里出来了三口“刚”。

 

一口是九百号里的草刚,为啥叫草刚呢?伐晓得听众朋友们记得伐,有一年春节联欢晚会有一个小品演员扮成老太太出来唱“没有花儿香,没有树儿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这年夏天街道里的乘凉联欢晚会,草刚跑出来拿了块盖电视机的布头往头上一围,开始学老太太唱《小草》,伊人么瘦刮刮的,眼睛么小小的,模仿得来惟妙惟肖,逗得大家是哈哈大笑。从此以后,大家就叫伊“小草刚小草刚”,人长大了以后“小”字就去掉了,各麽就变成了“草刚草刚”。草刚年纪轻轻,16岁就顶替伊退休的爸爸进了工厂上班了,基本上已经伐太和翅膀这帮小孩子搭界了。

 

弄堂里还有一口叫刚的哥哥,长的么一幅凶相,打起架来像要咬人一样。小辰光带翅膀一道玩的三号里的健哥哥专门帮翅膀说:“伐要睬他,伊是只流氓。”不过小翅膀眼里流氓哥哥很作孽的,一天到晚被健哥哥骗来骗去做事情,专门叫他去偷喜奶奶晒在天台上的年糕片。而且伊每趟都会地被抓牢,然后被昌行伯伯拎回去吃一顿生活,所以翅膀偷偷叫伊“戆流氓”。

 

戆流氓帮光一哥哥关系伐错,专门一道玩,还有一个老长老大的哥哥,那个哥哥是小朋友脾气,玩游戏专门输,一输就要赖,翅膀叫伊“长赖哥哥”。

 

这三个人是同班同学,相当要好,平常日脚专门一道来来去去,打架也是一帮。

 

还有一个就是翅膀的堂刚哥哥,翅膀帮刚哥哥顶顶要好。从小到大最最听刚哥哥的话,这一点大家都有点看不懂。倒是翅膀的妈妈刚哥哥的阿姨晓得,这两个人都是属于上海人说的“闷皮”,就是表面上看起来老乖老懂事体的,其实专门出闯祸主意的就是他们。偏偏两个人长的讨人欢喜,小孩嘴巴又甜,一圈爷爷奶奶爷叔阿姨叫下来么人不欢喜的,哪家人家有好东西都不会忘记了他们一份,这日脚过的是真真叫舒服。

 

实际上光一哥哥帮小翅膀关系也伐错,光一哥哥欢喜爬房顶,老石库门大家欢喜来了亭子间天台这里搭棚子。光一哥哥从小就在了这一片石库门的房顶上奔来奔去,轻得来像只猫,冲起来快得像只小老虎。所有的人看到都觉着这个男小孩有本事,蹲在屋顶上奔起来像飞。外加光一哥哥读书好,特别是理科,弄堂里的一帮小鬼头都相当崇拜伊,一群小鬼头专门跟牢伊来了房顶上跑来跑去,只有刚哥哥每趟都在下头看劳他们笑,叫伊上来也伐肯。光一哥哥就轻轻叫讲了一句:“伐要哄伊,伊身体伐好。”

 

小翅膀人本来就轻,外加平常日脚就有点蹑手蹑脚的,学了顶快,虽然么光一哥哥这能像只小老虎,轻得来像只猫倒是一点问题啊么,一么事体伊就跟了光一哥哥在房顶上冲上冲下的玩。

 

但是小鬼头人太多,踏起来咚咚咚。石库门毕竟是老房子,房顶哪能经得起他们这样踏,那么有一天这帮小鬼头拿地段小学喜校长屋里亭子间的房顶踏穿特了。

 

喜校长是石库门德高望重的人物,在地段小学做了几十年的校长了。伐要讲小翅膀,就是小翅膀的一班爷叔伯伯,都是伊教出来要恭恭敬敬喊一声“老校长”的。

 

这件亭子间房顶本来就有点漏水,但是平常日脚么人住,喜校长虽然作了这么多年的校长,但是当小学老师实在么啥钞票,所以房顶就拖着一直么去修。

 

喜校长因为天生哮喘啦,有只绰号,叫“喜多喘”。这天之正好蹲了二楼房间里困中觉,一帮小鬼头来了房顶上咚咚咚咚跑过来,磅一记房顶踏穿了,一声巨响拿喜校长从梦里头吓得来跳起来,一记头哮喘发了,当场休克过去了。

 

那么这记祸闯大了,一帮小鬼头回去一人吃了一顿实实勃勃的生活,小翅膀爸爸算得宠伊了,也抽出皮带抽了伊一顿,抽得来小翅膀面孔上面眼泪水是横一条竖一条,小翅膀也晓得这趟他们错大了,虽然伐是伊踏穿特的,咬住嘴唇皮死也不喊,墨黑的皮肤上面一道道红印子,那么真像虐待儿童了啦。

 

光一哥哥的爸爸更加凶,一米八零的身高,拎伊像拎只小猫一样,差点点吊起来抽,喜校长醒过来亲自跑到伊屋里厢帮伊求情再算了。刚哥哥啥闲话也么讲,等光一哥哥被放下来以后拿了瓶红药水过来帮伊涂,涂法涂法刚哥哥眼泪水就下来了,光一哥哥一声伐响开始相帮伊擦眼泪水,两个人各麽就这能一个涂红药水一个擦眼泪水。

 

然后光一哥哥带了一帮小鬼头去帮喜校长赔礼道歉,校长问伊:“你们爸爸妈妈做啥不来?”

光一哥哥讲:“我们闯的祸,我们要负责。”

喜校长看了伊一些辰光,就放一帮小鬼头过门了。

 

然后光一哥哥带着小鬼头们帮弄堂里爷叔一道把喜校长家的房顶修好了。

 

后来光一哥哥成了地段小学的大队主席。

 

伐过这帮小鬼头打了伐吃教训,么几天又在房顶上奔来奔去,现在他们拉人都有新讲法了:“去‘休克’伐?”